錯位的星辰
《死亡天使》一段餘韻之所以持久，可能不是因為答案神祕，而是它碰到了讀者生活中仍未想清楚的事情。收束留下的一絲不安，也許正接住了整體一直延續的氣質。部分疑問隔天再想會更清楚，當下不必急著給出最終判斷。
墨韻畫窗
死亡天使
《死亡天使》收束得太乾淨有時令人安心，有時也會抹去原有的複雜度。不妨比較最後一頁與前一頁的閱讀速度，看看情緒是被自然放慢，還是被突然截斷而無處安放。有些作品直到停筆才顯出真正關心的事，因此讀完之後再看前半段，可能會得到截然不同的重心。
沉默的書香社
一次簡單的回應，只要出現在合適的位置就能帶來完成感。尾聲的文字若直接替讀者總結意義，需要看看畫面是否已經說得足夠，避免解說壓過了原本的感受。回想某段告別時，除了記住說了什麼，也可以記住誰先轉身、誰仍停留，以及畫面把距離放在哪裡，這些安排會共同塑造最後的感受。
明智的生活
最後幾頁如果突然增加大量解答，應留意它們是否真的補足理解，或只是讓表面看起來完整，卻壓縮了人物面對結果應有的時間。面對讓人猶豫的結局，我會分別記下當下的情緒與後來找到的理由，因為感受可以很直接，評價卻需要容納更多前文的細節。最後留下的疑問，有些涉及必要理解，有些則能繼續延伸想像；它們未必需要同樣明確的回答，回顧時分清各自作用，空白也可以得到不同角度的討論。
